今年到目前為止看了六本語言學相關的書,讀完了五本,打滿五星的只有一本 Wordslut ,內容是女人罵回罵女人的詞( :0450: ),對語言學的熱情已經迅速消散了!我的三分鐘熱度確實很不適合搞學術 :ablobblewobble:

瘟疫就应该叫“瘟疫”,不应该叫“疫情”。

从汉语语法上来说,疫情期间,疫情来势汹汹,疫情防控这些说法都是不正确的。

我比较赞同的说法是,官方使用“疫情”这一说法,是为了淡化事情的严重性。有人在知乎上回答说就像“2020年秋冬之交的健康风波”一样。(当我点进此人主页时,发现他已被知乎禁言)

我非常痛恨官方这种稳定压倒一切的思路,遇到问题从来不想着解决问题,而是想方设法的掩盖问题。(两会期间一例新增都没有,两会后的第一天就有了?)都他妈这个时候了还在用语上处心积虑的玩文字游戏弱化问题。

要是有哪怕一家官方媒体早在一月中旬发出警告,武汉人民至于在一月二十多日还在开百家宴?这世界会变成这个鸟样子?

世界性的大流行,你国政府要背百分之九十的锅。

这荒唐的国度,我操你妈。

#烂泥地的光明日常

我丟我現在才發現美元匯率大跳水⋯⋯ :cringingcat: 客戶不知道是出於疏忽還是好心把後一張單子的 currency 改為 EUR 了,感人

有点感冒了。我校的防疫措施还是很形式,经常有人体温一超过就被拉去隔离
室友:你就悄悄地感冒,悄悄地痊愈,不要让人发现
……感觉我们活下来的人,都是悄悄地对世界过敏,悄悄地脱敏,变成一个正常人才得以幸存。我的一些同学在青春期疯了,或者是单纯,或者是太信任这个世界,向别人示了弱诉了苦,下场都很惨。如今普查抑郁,我们所有活过青春这场大瘟疫的人,凭借着在这个国家生存的经验,都默契地悄悄地装自己没病

各位男同胞如果真心支持性别平等。
那参与各种行动的时候就应该是去放大行动的声音而不是试图横叉一杠。

春蕾的时候姑娘们写姐姐来了,你也该写姐姐来了,不是哥哥来了
互助盒的时候,你也应该写“ 姐妹互助,加油”,不是我是男的我也xxx。

就像那个老师搞性别羞辱的课堂发声视频,女生站起来是说这是我的阴道,男生站起来说的也是这是我的阴道,不是这是我的阴茎。

且,你们少管女生搞什么去羞辱,你们自己先把阴茎阴道睾丸阴唇在自己的表达中常规化再说吧。

搞什么屁啊,整天我也有心,这点道理还要人教。

所谓祖国,对一般人来说,无外乎是家园和同胞。
当着家园不欢迎你,同胞在排斥你,这样的祖国丝毫没有爱下去的意义。
当然,这个祖国仿佛也并不在乎你我爱不爱它。

看完只有一个想法,连男的都被嘲弄至如此,可想那些女性性受害者了。

早知如此我就趁之前的九折活動買 A Single Tear 了啊!!!!!!!!現在風險指數陡然高了一百個八度

显示全部对话

BD怎麽就被墻了(哭喪臉
搜了搜夾博有人聲言要在BD上多買幾本禁書,我感情複雜,雖然我也買了好幾本,但又覺得公開說出來徒增危險,然後又覺得以這種理由想著去封別人的嘴很沒道理,但是BD它確確實實是被墻了 :FeelsLifeMan:

最近在读《墙国志》,应该是很新的一本,当成通俗读物和科普读物是挺好的,对一些时间点和事件的描述还挺详细的。繁体竖排。自取。
drive.google.com/file/d/1-D_y9

有个代际流传的拷问,“当代年轻人不再努力了吗?”

两年前我听到这个拷问,我会回答——

“努力是一种选择,不是一种义务,人们有权利按自己的想法去完成多样的生活,而非被绑在特定的轨道上,焦虑催迫向前,失去停留与放弃的空间,这个社会已经歌颂了太多奋斗,聚光了太多成功,但失败与落后也有权利享有不被歧视、嘲笑与审判的自由。人生有限,弱化对自我与他人的势利,才能换来对彼此的宽容。”

一年前我听到这个拷问,我会回答——

“如果不能为努力提供可期许的回报,无法为劳动提供有有保障的尊严,不体谅艰难与狭小的普通人生,无视诸多劳苦者在各色壁垒里鬼打墙的事实,单质问年轻人为什么不努力,不过一种伪装成激励的榨取与诱圈罢了。六便士都要抽五便士的利润,还许诺给人家月亮。”

今天再次听到这个拷问,我会回答——

“是的,不努力了,别问了,去你妈的。”

到人更多點的毛象來問問吧,Book Depository 是被墻了嗎 :saddercat: 爲什麽今天都打不開!

喔靠原來這篇男媽媽文(不是)竟然是榮格和弗洛伊德決裂的導火索(之一),弗洛伊德說 Schreber 的神姦幻想和歸罪於其治療師是 Schreber 潛意識中對醫生父親的 bitter satire,榮格怒了說不是一切都跟性慾有關、瘋病有遺傳因素,毫無心理學史知識的我:門外漢看熱鬧 :dance_cool_doge:

显示全部对话

天啊雖然是精神分裂病患的囈語但是這種變性神姦的男媽媽描述看得我好興奮,罪過罪過 :sadcat:


*轉述自 Memoirs of My Nervous Illness, Daniel Paul Schreber, 1903

眼睜睜看著瓣吞了 The Anarchist Cookbook 的條目,前一秒還看著短評樂呵,下一秒就「呃... 你想访问的条目豆瓣不收录」了 :pika: 留個快照留念8(問題是也沒見其他帶 anarchist 的條目消失啊,這本帶點惡搞性質的書招誰惹誰了……

順便我這才知道原來天外世界裡那個看起來很強實際上挺廢的武器「無政府主義者的料理槍」原來得名於此 :notlikethis: 我,我還一直以爲這槍的名字是「把無政府主義者給料理了」的意思x

今年的 Goodreads Choice Award 也開選了,我:慌忙增添大量TBR

今天嘟站的圖片都down掉了……?翻回自己以前發的倒是都看得見,好怪哦

搬运个贴:讨论为什么女留学生更少回国。

这些回复真的... 看完,女的本来不想留肯定也会想办法留的。
btw,欧洲留学的状况也差不多,女的留下比男的多,而且女生年龄接近30的基本都选择留在当地不回国。

所謂「下流話」,就是男人共同把女人作為性的客體將之貶低、用語言加以凌辱的一種儀式性交談。不要以為以下半身為話題就等於下流話。下流話自有一套規則和程序,是男人作為性的主體進行相互確認的儀式。加藤秀一(2006)稱之為「男人話語」。
我一直有個懷疑:關於性,男人們雖然看起來談了那麼多,可對自己的性體驗,他們其實並沒有以第一人稱來表述的詞彙。女人一直忌諱言及下半身和性器官。因為只要一開口,就只能使用充滿男人的侮辱的詞語,想說的話也躊躇著說不出來。比如,在日語俗語中,性交一詞為「おまんこする」,而不說「ちんこする」,性行為用女性性器官而不是用男性性器官來指代,就是一個極端典型的例子。女人的性器官,直接成為性行為的代名詞,表明女性性器官完全被視為男人慾望的客體,彷彿不是女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上野千鶴子 #厭女 #女性主義 #女性作家

這本書我雖然隨時都要因看不進去而棄讀,但還是每次翻開都能有一些收獲

圖一,普通話中心主義(if that's even a thing)感覺跟泛歐追求「標準語」沒什麼兩樣,雖則後者自認為帶著「殖民教化」的使命,前者則以「書同文語同音」(*註:官方推普確實是這麼宣傳的)來強調大一統歷史使命感,但何嘗不是都無視了甚至輾壓了數量及力量處於劣勢者的語言文化⋯⋯

圖二,之前看 matters 上討論方言,很多人都會提到覺得自己的方言很土、聊著聊著就會「缺詞兒」必須轉回普通話,有人以此來證明推普的價值所在,這正好可以套用一下 Edward Sapir 的論點——不是普通話適於現代生活,而是把說普通話的人所發展的對現代生活的論述,視為使用普通話的結果。不過嘛,這又繞回了圖一,方言(也就是 patois)消滅殆盡、被斥為老土落後,於是乎更多的普通話用者開始認為「只有某些語言適合文明的思想」,其實根本是倒果為因

總之這兩段還蠻適合摘下來給微博上那些動不動就「推普就是有理鳥語就閉嘴啦」的普通話中心主義者看看,前提是他們看得懂 :thonking:

显示更多
O3O

欢迎来到o3o(嘟站)!在这里,你可以通过发布“嘟嘟”来吐槽一切、摸鱼扯皮。无论你的兴趣点是什么,我们欢迎任何热情、友好、乐于分享的朋友们加入。请遵循互相尊重的原则,并遵守《O3O主题或发言规则》。请参阅《长毛象中文用户使用文档》了解如何使用长毛象。本实例的运营管理均位于加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