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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ML和URL是如何几乎被杀死,被URL互联起来的互联网是如何变成一个个孤岛——霍炬的三篇(见折叠),从技术和经济层面,对这些现象和趋势解释得比较清楚,强烈推荐。看完这些文章,也更能理解长毛象这种基于html,支持rss的平台的可贵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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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很多豆友关注列表里除了官方只有我。这种密集地刷别人时间线的感觉太可怕了,充分暴露了话痨的本质……所以可以请各位在回复里互关互粉吗?一旦你开始自由地说话,你会上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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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台为什么叫月台

“各位小朋友我們去車站搭火車,要先到月台,但為什麼上下火車的地方要叫做月台呢? 因在中國傳統建築的設計中,大殿或正房前方有一個連接台階的露天平台,因為沒有遮蔽,適於賞月,所以稱為月台。”
kids.tpml.edu.tw/sp.asp?xd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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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朋友聊起现在的幼儿园小朋友居然需要准备小升初考试,压力很大。想起了个五大三粗的前同事,他想送女儿去一家不错的幼儿园,需要参加入园亲子面试。我和马老师一度非常替他担心,虽然他人很好,但张嘴就是白字很容易拖了女儿的后腿。

题目是让小朋友在一个圆上增添一些元素,然后以这幅画为基础讲一个和自己家庭有关的故事。其他小朋友都高瞻远瞩,讲了同住地球村之类的故事。前同事的女儿落落大方地拿出一张点了许多点的圆,介绍说「这是我爸爸最喜欢的芝麻烧饼。」

……可能面试老师也被打动了吧,终于面到了一个真正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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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时不时能看到有人在讨论长毛象的“网路基本礼仪”,我觉得那种一锤定音的口气,倒像是自顾自地定一个方便自己的规矩。我认为礼仪、道德一类的东西,应该只用来约束自己,否则,相较于明面上的实例规则,礼仪就成了一个束缚他人且随时可能扩张的潜规则。要真觉得哪些行为不好,不如修订大家都能看到的实例规则,否则新人、消息不灵通的老人,估计得被那些水面下层层叠叠的“礼仪”给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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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快递被造谣出轨:“玩笑”打乱的两段人生】被偷拍5个月后,吴思琪终于在2020年12月拿到了杭州余杭法院的立案通知。8月7号半夜。她已经入睡,迷迷糊糊中听到似乎有人在楼道里喊自己的名字。她没有起身,直到同住一个小区的好朋友用备用钥匙开门,告诉她:“你被偷拍了,视频在全网传开了,连在北京的朋友也看到了。”
吴思琪的第一反应是“懵”。她还是这个城市的陌生人,去年3月份刚从北京到杭州,计划在这个“温暖的城市”开始新的生活。“我在外面连垃圾都不会乱扔,也不会穿得很暴露,能偷拍我什么呢?”她翻看了朋友发来的群聊记录,视频拍摄于小区门口的快递驿站,自己身穿粉色碎花连衣裙,站在堆满包裹的货架旁等着取快递。但与之搭配的聊天截图,却是一个“桃色故事”——她成了对面小区每天独自在家带孩子的女业主,因在快递驿站被偷拍而与对方相识,随后两人的聊天话语逐渐暧昧,内容露骨。最终,女业主主动发来酒店地址“约炮”。
第二天一早,吴思琪就感受到了“传播的力量”。她拿起桌上的手机准备报警时,发现自己所在的业主群里也转发了这套图文记录。群里有业主说“周边已经全传疯了”。吴思琪慌忙报了警,男朋友李文博通过快递驿站的工作人员找到隔壁便利店老板郎建。郎建很快承认自己的偷拍行为,声称只是想“开个玩笑”。8月13日,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分局做出行政处罚,“经查证,郎某与何某利用信息网络公然侮辱、诽谤他人,属情节较重”。郎建和何凯被行政拘留9天。但吴思琪的生活却难以回到出事前的轨道。
吴思琪偷拍事件发生前在杭州一家公司担任总经理助理。公司出具的一份证明中写着,吴思琪“身体、精神状态十分疲弱,已对公司业务开展造成严重影响,同时此案也对公司声誉产生了一定的负面影响⋯⋯决定对其进行劝退处理”。她的精神状态确实不好,9月份时,常常在屋子里不停地来回走动,“一停下来就觉得要崩溃了”,最后被医院诊断为抑郁状态。男友李文博的工作需要高强度出差,他不放心吴思琪一个人在家,也离职陪着她专心维权。
她从一开始就坚持提起刑事自诉。但在肇事者被拘留的9天里,吴思琪发生过动摇。便利店老板郎建的妻子曾主动与她联系,她才发现郎建有一个两三岁大的孩子,“如果追究刑事责任,可能会对孩子的未来有影响”。她提出和解条件:对方录制视频公开讲述事件经过并道歉,承担对她造成的经济损失。
小区门口便利店老板郎建27岁,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头。说是老板,其实也是店员。郎建说,自己已经忘了当时为什么会偷拍吴思琪,但“没有恶意,跟她完全不认识,不是针对她”。郎建解释自己当时在一个本地车友群里,在群里的朋友何凯提议“开个玩笑”,“骗一骗群里人”。2020年7月8日,郎建把和何凯共同伪造的聊天记录发到这个本地车友群里。群内有275人,范围是西湖区下辖的一个镇。群友大多在现实里认识,男网友多,三天两头放一些美女视频,开些玩笑。这一次,为求逼真,郎建甚至根据对话内容,附上了自己走进小区大门的视频、酒店房间照片、色情音频,在群里“直播”自己和女业主出轨的剧情。
作为扣动扳机的人,郎建如今也处在自己制造的舆论旋涡中。如今,郎建也委托了律师,等待即将到来的司法程序。当我问及是否害怕可能到来的刑罚时,郎建跷起二郎腿,又用一贯的不在乎口气回答:“当然害怕。官司输了就进去呗,还能怎么办?”我问他,如果现在有机会通过道歉、赔偿来请求对方撤诉,是否愿意不再纠缠工资凭证。郎建再次露出不好意思的笑,轻声说:“当然了,何尝不愿意?”
而吴思琪已经不打算再谈和解,她请了律师,向法院提起刑事自诉。“我就是要让大家知道,这不是开玩笑,是违法行为。我不想让自己一直以一个受害者的形象出现,摘掉口罩也是想证明,这不是一件丢脸的事,鼓励那些被造谣的人勇敢站出来维权。”但勇气的背后,她陷入了另一种恐惧——“对未知的可能性的恐惧”。2020年11月份,她曾尝试重新进入工作,面试了五六家企业都没有结果。吴思琪还担心,互联网是有记忆的,一想到在网上搜索自己的名字时,也许会永远和这样一个不算正面的新闻绑在一起,“不知道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它能不能好转、会不会好转,我会不会一直成为别人口中讨论的对象,不管是好是坏。这种不确定感让人害怕”。(来源:三联生活周刊)原文>> :sys_link: mp.weixin.qq.com/s/_BL3VCzMZGA

:icon_weibo: weibo.com/5890672121/JBtToiWFF

#搜狐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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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看答辩结束之后,我和我妈的对话,怒气还是在胸中翻腾。就连那句“宝贝”我都觉得恶心。你就这么对你的“宝贝”的?你不问问她累不累、饿不饿、嗓子疼不疼、感觉好不好,你让你的“宝贝”谢表弟、谢朋友、谢老太太、谢评委.......仿佛你的“宝贝”就是一个智障,如果没有这些人,“宝贝”根本就成为不了博士,我就是个屁。也别说什么“这都是爱你的表现。”真的爱我,就不会在我发出“嗯”这个看上去我明显已经不高兴的字眼之后,假装什么也没看见,还来个玫瑰+大拇指。是啊,我高兴不高兴算个屁呀,你命令我没有被我撅回去,还让我不得不捏着鼻子“嗯”一声,你多高兴啊!你在乎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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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说很想试试一大家人一起过年,我说你没有试过在农村过年可以无中生有出多少劳动量。单说贴春联这一项,要在冰天雪地里拿钢丝球蘸水把前一年的春联擦掉才能贴新的,浆糊都要现场熬,这个工作没有技术含量我作为小孩很熟悉,但一大家人的一大个院子,大概有15扇门。。更别提大扫除,洗出十几个人回家要睡的床单被罩,彻底打扫每个房间,都是巨量劳动,一般大家回去主要是从事做饭工作,蒸上百个蒸碗,炸丸子压肘花煎带鱼切配料准备食材半成品,在之后的每一天一日三餐快速成席接待客人,只要做就要洗,只要收礼就要统筹送礼,几号待哪家客都有规则,已经不是我这种姨婆妗婆分不清的人涉猎的范畴。每个在城市工作生活的子女拖家带口携带大量食材回去,以便于在春节期间夙兴夜寐打造一个包吃包住陪喝陪玩的公共食堂。大家对工种的转换竟接受得如此熟练,现代人为这种ritual付出到这个地步,很牛。但是自从我长大到要干活儿之后,尤其是上述以外可能还有大量我根本就不知其存在的工作要干,我觉得未免也没有这个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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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研究好有意思。 全國各地區對於LGBT群體的接受程度和歧視程度地圖,越紅代表歧視程度越高。
Wang, Y., Hu, Z., Peng, K., Rechdan, J., Yang, Y., Wu, L., ... & Feng, Y. (2020). Mapping out a spectrum of the Chinese public’s discrimination toward the LGBT community: results from a national survey. BMC Public Health, 20, 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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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了学术推特圈两天,每天打开推特大舞台,映入眼帘的除了满屏科研成果活动上课开会采访,还有无处不在的等级制度和非常直观的社会关系:博士生发推用力可听众寥寥;博后和ap有了一定程度的人脉,互相抱团转发熟人的科研成果,犹如夸夸群里的互相点赞;能轻松冲浪的,大概只有大牛。 #摸鱼感想

一个学生问问题,把σ键叫“死个妈键”……我不禁在思考他是不是日常跟人在网络上吵架,所以调教出了这么一个暴躁的输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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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长毛象里给自己立条规矩: 始终对自己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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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度=可信度×可靠度×可亲度/自私度,老公式了可能很多人都知道。以前我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不可靠」,总觉得既然可信那就没问题呀,现在算是明白了答应你3天做完某件事5天都不开始动的人真的太多了!可靠简直比可信还要重要……

猫又在盯鱼,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上次已经盯死一条了o3o.ca/@pion/10508204526183923

他说:“第一段是deepl,之后就不是了。” 我把第二段的关键句输入google scholar,发现跟去年发表的NC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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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学生说,你不要写个中文然后拿翻译软件糊弄我,否则一眼能看出来。他说没有。然后我把他的中文底稿输入到deepl,收到一模一样的英文。

带我的研究生去我一个基友那里面试。说起他们那边需要在博士考试报名的时候有两篇一区。我说我能保证这个学生具有这个水平,但不能保证目前的工作能赶在报名前发出来。最后基友去申请特批去了。
带学生去面试感觉还有点微妙,大概理解嫁女儿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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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涂# Day 6,7,8:上周六整理完了Procreate笔刷,开局就画了一张巨复杂的。研究了好久成年加拿大鹅的羽毛应该用什么笔刷,如何表现质感...用Procreate画大作品的话应该没法每天出一张了,小涂还是用Art Set更合适。

给学生改论文,看了几行字就气得吐血,心想怎么能写成这样。把他叫过来问,他说他是原汁原味儿从中文逐字逐句翻译过来的。让他把中文发给我看一眼。看完更加生气了。
你说英文写作差也就算了,中文是母语——怎么能写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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