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注册了HP那款手游来玩,不想跟着攻略或新手指引走,站在对角巷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里。然后想到,如果哪怕我在魔法世界里,我可能也只不过是人来人往对角巷里面的路人甲,我可能也只不过是最渺小最细微的存在。学不会用魔杖点亮Lumos,还可以打开手电筒。
我现在没有那么多期待了,不去期待一些也许永远不会发生和不会改变的事情了。但还是很幸福,为这个魔法世界的存在而感到幸福,为自己是一个麻瓜感到幸福。

又来看我老婆了,希望hocc早点娶我(做梦)

“悲伤的人也许没办法停止悲伤,日子也许没办法回到从前,但也依然可以获得幸福。原来这一切都并不矛盾。”

可能是下雨天,地面上很多蚂蚁成团地爬过。在想,蚂蚁世界里会不会也在发生着各种大大小小的revolution?会不会ta们也在经历自己的悲欢离合,去面对风雨雷电,去抵抗去前行,去寻找更好的一个蚂蚁家园?
但是人类从不关心蚂蚁,或者说,人类没有去关心和了解蚂蚁的能力。我们看待蚂蚁的冷漠无视,会不会就像巫师看待麻瓜、外星球看待地球一样呢

有没有可能今天发生的这一切荒唐事都只是一个用来做实验的平行剧本,我们只不过是里面的NPC,荒唐就是这个剧本的日常。在另外一个主平行时空里面,有公平和正义,有音乐和电影,没有那么多的蝇营狗苟,没有这样恐怖的悲惨世界

在看hocc演唱会,好几个画面都感觉…ex某些角度长得好像hocc哈哈哈哈。然后 心情有点复杂。长得相像的人,却性格立场态度截然相反。心情复杂。

“爱”如果是实实在在的、看得见摸得着的实体就好啦,就不用这么多的猜忌怀疑,就不用这么多的担惊受怕,就不用胆怯踟躇,就不用告别放弃。
我要第一万遍告诉自己,我爱的是人,不是立场。可是我实实在在没有办法放心地告知对方我的立场,我实实在在没有办法相信漂浮在海面之上的爱。我害怕哪怕只是小小的波浪都会掀倒整座冰川,我害怕被吞噬、被撞碎、被抛弃。

这是一个高度政治化的环境,每一言每一行那种谨慎已经是内化在心底的恐惧了:时不时的噩梦萦绕、聊天时下意识地手机关机、走到哪里都担心是不是有会录音的摄像头、新认识的朋友也不敢真诚交心…就连普通闲聊八卦都要收着藏着那些也许会被举报或议论的观点和态度。
我很害怕自己失去对人的真诚,但如今确实已经不再那么信任ta人。我不知道过多地在意价值观和取向到底应不应该,我知道很多人也是善良的好人,只是这样的环境扭曲了人、放大了恶。
无数次的挣扎里我都在提醒自己,politics不是你生命里的全部,要去爱身边的人。但越是这样要求自己,越是觉得失去力气。我只想去爱身边的具体的人,但为什么在这个过程里我好像总是有一种在和那个大机器做对抗的感觉。
我不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是一种什么面目,只是觉得在这样不安、焦虑的氛围里去爱人和感知爱,好难好难。

为什么还有一个半小时下班啊啊啊……

(现在是个早教机构都说自己是蒙特梭利,晕晕)

保持笑容好像真的会让心情变好!因为每天都要咧着嘴笑十几个小时,现在遇到故意刁难的客户都能云淡风轻保持好心情(噗 越来越赫奇帕奇了)

下了很恐怖的大雨,希望路上的外卖骑手快递员业务员打工人都能平平安安

在顶楼打工的感受就是,打雷好像打在自己头顶一样
(在地下室的话,是不是就会感觉地铁经过好像地震呢?

每个月拿到的薪资,一半是工钱,另一半是让你拿着受气的

多数派也发了告别的信息。
想起周庭她说,「無可否認,這個城市越來越絶望,我也覺得前路茫茫。你問我下一步可以怎樣做?我都回答不到,但我們不能讓絶望佔據我們所有,也不能因恐懼忘記了我們心目中理想的香港,一個有民主的香港。」
不能让绝望占据我们所有,也不能因恐惧忘了我们的理想。🔥

多数派:「一年来数不清的左翼平台、女权平台、工运平台被绞杀,而我们仍希望在愈发昏暗缺氧的“铁屋子”中发出呐喊直到最后。而当温和的批判与深刻的思辨再不见容于当下,若思想的火不能燎原,那我们愿意和读者们一同将火种在风中小心呵护。因年轻人仍在,多数仍在。」

参与99公益日的第三年了,相信哪怕只是观众也有眼可见,大家实实在在脚踏实地在做好每一件小事。每一年筹款的工作量和压力,都不会比往年更小。有的机构6月份就开始在准备99筹款,让本身不善言辞的社会工作者去做类似销售推销的事情,像商业市场那样设定出一条条冷冰冰的KPI。我们做着倡导教育公平、社会公平的工作,可何止腾讯的游戏规则,公益领域这些游戏规则又何尝真正有公平实现呢?
尤其大家也都知道,比起大基金会和大机构,草根组织是有多么难以存活。但已经如此,还是有挥舞着“正义镰刀”的卫士想要收割尽所有自己看不惯的草根“行为”,去燃烧尽最后一寸可以生长青草的土地。
无话可说。
光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光是想着存活下来,已经没有精力再去理会这样的评价。
拼尽力气吧,抱绝望之心,去走希望之路。

想玩HP出的新手游但是手机已经没有内存了……

每个项目都捐一杯奶茶钱,于是捐完了今年所有的奶茶份额

大礼堂里一片寂静,这寂静压迫着人们的耳膜,这寂静如此巨大,大得似乎礼堂里都盛载不下。
“把哈利·波特交出来,”伏地魔的声音说,“你们谁也不会受伤。把哈利·波特交出来,我会让学校安然无恙。把哈利·波特交出来,你们会得到奖赏。”
“我等到午夜。”
寂静再次把他们全部吞没了。每个人都转过脑袋,每双眼睛似乎都找到了哈利,千百道目光死死地盯着他,使他动弹不得。然后,斯莱特林桌旁站起一个身影,哈利认出是潘西·帕金森,只见她举起颤抖的胳膊尖叫道:“他在那儿!波特在那儿!快把他抓住!”

哈利还没来得及说话,同学们已经采取行动。他面前的格兰芬多学生站了起来,不是面对哈利,而是面对斯莱特林。接着赫奇帕奇学生也纷纷起立,拉文克劳学生几乎在同时也采取了同样的行动。他们全都背对哈利,他们全都面朝潘西,哈利百感交集,既敬畏又感动。他看见魔杖从四面八方被抽了出来,有从斗篷底下,有从袖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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