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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除“污名”:约翰·密尔《论自由》文本的形成】
节选:「因此,密尔写作《自传》的主要动因,就是面对社会世俗的非议,坚持要为自己和哈瑞特的友谊与婚姻进行辩护。如果结合《自传》和《论自由》两个文本一起来考察的话,其答案也显而易见。《论自由》和《自传》一起,构成了密尔和哈瑞特全力为自己进行辩护的文本,是反击那些“敌人”并清除“污名”获得正名的努力。只是两个文本的分工和侧重点不同,《论自由》一书更为理论化和逻辑化。不管这两个文本有着怎样的差别,透过密尔在文本中严密的论述以及运用多种修辞方式的背后,可以清晰地看到,它不再仅是密尔与哈瑞特两人思想的表达,更是可以从字里行间感受到所散发出的他们两人生命的气息以及对那些“敌人”奋起进行批判的犀利指向。」

链接:
mp.weixin.qq.com/s/kCzmfwTLL9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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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作为先知的中本聪:这个时代名为「密码朋克」】

时间轴:
[03:10]Lambda入局比特币挖矿的故事
[06:45]密码朋克邮件组的诞生
[10:05]中本聪信徒们的宗教化
[13:30]央行放水与比特币创史区块的隐喻
[19:40]以太坊及各种「币」
[23:15]北美硬核码农对中本聪思想的坚持
[26:10]国际币圈的几个段子
[32:00]N号房间事件与门罗币
[36:50]比特币世界潜在的危机
[38:10]矿工与比特币开发团队的算力之争
[43:10]超级大国对比特币的威胁会成真吗?
[49:40]赛博朋克传统与「邪恶的科技巨头」
[54:25]沙青青和Lambda各自推荐几部作品

Podlink链接:pod.link/1493503146/episode/aH

看第一句以为POI,接下来是奥威尔。POI阻止犯罪every one matters。中国政府拿着科技这把双刃剑直接挥刀向弱势群体。“阻止犯罪”只是挂的羊头,这套技术专制政策针对的是影响它公权声誉和专权稳定的东西。“一些在别的国家可能引起争议的算法,在中国往往会被当作成就来赞美”,在这个没有科学技术伦理、医学伦理、新闻伦理的地方,真的只能感受到科技割过来的锋利和迅疾

源:nytimes.com/zh-hans/2022/06/25

我对一些自诩进步派朋友反感的点在于,他们会因为判决与自己的观点不符而恨不得推倒整个三权分立体系。他们过于自说自话以至于忽视了反堕胎的观点依然是有民意基础的。仿佛有些政客只是因为人比较坏,所以就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否定和推翻堕胎权。(然而正因为政客是见风使舵的,没有责任感和道德感的,不愿做无利可图之事,才凸显出了这种主张的荒谬。)

隐隐感觉,保守派的道德主义与进步派反而是类似的,只不过基于不同的议题而对立。但是他们的共识似乎是,政府管理的范围应当越来越宽泛。似乎所有问题都要应当去依赖于政治去解决。而政府一方面在扩张权力,一方面又面对着许多关键问题暴露出其无力的状态。

政治不但不能解决一切问题,甚至连大多数问题都解决不了。

我一直自诩为一个温柔的人、能够理解他人的人,然而如果处于真正的逆境之中,这种温柔又能够存留几分呢?人如何才能在被伤害的时候,也拒绝去伤害他人呢?

不要……逃避自己的责任啊!!!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几个星期前有个小区居民排队做核酸排太久开始做又叫大家回去,居民愤怒之下掀翻了核酸点,桌子棉签撒了一地,听起来很解气对吧。我记得那件事的结果是判了那个砸场子的居民寻衅滋事,因为掀桌子的时候擦伤了防疫人员,“软组织挫伤”,我记得新闻是这样写的。西安男子家暴妻子被拘留五天,妻子被批评教育,这件事大家可能也还有印象,监控录像里男的也是把女的往死里打,也是软组织挫伤。我搜关键词的时候发现19年也有类似针对女性的恶性事件,大连一位女子在夜晚回家途中无故被一名男性暴打,重击头部,撕扯衣服,猛踹拖行,拳击19下,脚踢10下,26下正中受害者头部,受害者昏迷后还连踹6下。后来说受害者也是软组织挫伤,甚至连轻微伤都无法构成,无法以故意伤害罪论处,只能套寻衅滋事。而这次唐山事件,施暴过程的视频大家也都看到了,施害者手段之残暴,结果是受害者轻伤二级,最多判三年以下。综上我认为暴政的一个特点就是,掌握了公民身体的解释权。

想起来了,就说胡锡进这个反应很眼熟嘛。他和热评第一(不管是不是反串)的那个互动,和冯骥才亲历的那个故事,完全是同一个剧本——都是一瞬间脑子嗡的一声,觉得事情不妙,然后赶紧靠急智救场,而且救场的方法都是一样的。

1968年,冯骥才的老婆跟同事开玩笑,说包好的领袖像画版“像是块火腿”,同事立马接茬:你是说领袖像是火腿?这时候正常人的反应,要么是否认,要么是辩解(我老婆没说领袖像是火腿,她说的是这个包裹像火腿),对吧?可是二者都会让你陷入苦斗,不是高明的办法。而冯骥才的回应,是天才级的,他采取的是‘拉人下水“的思路——“我没听她说,倒是听你说了,这屋里可就咱们三个人。”你看,原本麻烦只是他们两口子的,现在变成了你要是告我你也没好处,这事儿,不就平了吗?

好,现在回到胡锡进,他本来是和稀泥,在这种群情激奋的时候跟着喊一句“不应粗暴对待记者”,也是个便宜话,就跟冯骥才他老婆觉得私下开个玩笑调节气氛没什么大不了的一样。没想到,这都能让人抓小辫子,(不管是真是假的)革命小将突然问出一句“你是说不能抓记者吗?”还真挺难回答的。承认自己就是这个意思,妥妥的就是公知,毕竟抓记者是祖宗家法传统艺能;而否认自己是这个意思,进而辩解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进而各方面都说到一点就是不让你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是胡锡进作为主编的传统艺能,但是在与革命小将短兵相接的场景里不好使。所以,胡锡进真不是盖的,在这一瞬间,他和冯骥才做出了同样的反应,那就是“拉人下水”——他说的是:“这话当然也值得听”。啥意思?啥意思也没有,意思是“这话是你说的,我听到了,革命群众们讨论讨论呗,最后组织上定个性吧,反正老胡我是没责任的”。

当然,在这一刻,胡锡进肯定没想到冯骥才,他就是纯凭本能做出了这样一个反应。不过有趣就有趣在,胡锡进和冯骥才也不是一路人,为什么在面对相似的情境时,跨越1968和2022,会有如此惊人相似的反应呢?原因也很简单——进化论。因为,胡和冯不管有多大差异,他们都有一个最大的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是活人。而在一个特定环境里,所有幸存下来的人,一定分享着同样的生存智慧。这种智慧,根本不需要你反思和总结,平时会以本能的形式潜伏在你心里,遇到看似波澜不惊实则是万丈深渊的巨大危险的时候,就会福至心灵,成为你的守护天使。我们唯一需要知道的是,这是一种不值得羡慕的智慧。

新加坡政府声称遵顼自由主义“法治”(rule of law),但它实际上信奉的是工具式法条主义,即“法制”(rule by law),意味着在内容和制度事实上,“法律”都易受权力的影响,以至于“法律”上的权利以及对政府权力的制约和监督都被削减了。政府利用其在公共领域的霸权地位成为唯一参与解释话语的主体,只有它可以赋予晦涩的法律文本单一的意义,如此就单方面排除了其他的可能含义,让公民在话语中屈居于从属的地位。

新加坡的正当性一方面来源于物质繁荣,另一方面来自西方治理模式。新加坡利用前殖民者设置的国家机构,如宪法、威斯敏斯特式议会民主和现代官僚制来证明其法治身份。它不断向外展示各种可见的、可测量的法治特征,并努力阻止任何质疑政府权力正当性的行为。而在其中,有序繁荣是随处可见的,但非自由主义现象(受管制的媒体、被噤声的民间社会、受威胁的宗教组织)则是隐匿的、边缘化的。

新加坡政府借助法律来延申例外主义,在不存在法定紧急状态的情形下,将法律例外主义常态化(《内部安全法》),行政机构履行司法职能,阻止法院进行司法审查。新加坡用国家说辞来使例外主义正当化,它一方面宣传新加坡国家的脆弱性,另一方面歌颂殖民统治的国家历史和法律制度。通过渲染“国家”处于危险之中的官方话语,政府自认为是唯一胜任的社会主体,可以带领脆弱的国家走向安全,严刑峻法作为政府维护安全的手段在这一过程得到辩护。

《威权式法治》[新加坡] 约西·拉贾

我应当将自己投入繁重的知识劳动之中。

对文青来说最重要的是对智识祛魅,为文化资本迷恋一个人是世界上最不值当的事,知识背后隐藏的权力,比金钱要虚伪丑陋得多

其实我觉得,文中这位朋友其实是对于社会规范和社会压力的感受力太强,如果是一个非常大咧咧,对他人意见满不在乎的人,反而不会有这种反应。虽然看起来在「躺平」,但是仍然时时刻刻生活在压力中。这篇文章真的是对于《大都市的精神生活》和《倦怠社会》非常好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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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上班这三年】

「同盟分崩离析。小何在群里痛骂一个男群友“总是当众抠鼻屎”,被踢出群。“以后这个群里没工作的,还在读书的,矫情的,三观有问题的都不要加了。”白姐宣布。“没工作的”,笨笨注意到了这几个字,不知道有没有包括她。这个群后来就没人讲话了。
过年前几天,立立拉黑了她。每年过年时,立立都会让她从家里带一些礼品,他好应付以为他在上班的父母。笨笨正打算这天带礼品给他,发消息时,发现她“被红色感叹号了”。她不知道原因,也不想去问。
我们一时无言。当你困在密闭的透明罩里,为了避免窒息,能够紧紧抓住的就是人与人之间那点微弱的共振。但当现实吹来一阵风,它就消散了。
在天涯开帖时,笨笨有很多愿望,考过教资,减肥成功,和男朋友结婚,而帖子将更新到她找到工作的那天,“为这个帖子画一个圆满的句号”。句号目前看来遥遥无期。“王小波不是有写过牛的那个,一锤子一锤子闷锤打在身上,我觉得就像那样,慢慢慢慢它就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不会想了。”她不再更新帖子。」

链接:mp.weixin.qq.com/s/8VAJ7yEkDFO

「2022年,27岁的“句号”已经是一位工程造价师,他回忆四年前发生在贴吧的往事,依然觉得那是一种“和同样类型的人分享同一种乐趣”的愉快体验,可惜对自己没有任何提升。这几年为了提升自己,他开始研究起了《毛泽东选集》《资治通鉴》和《资本论》。」

「“人狼”也没有停止对“松饼君”的敌意。2022年,他17岁,不会再因为有人在论坛上发一些违背常识的帖子,而冲去和对方对骂,但面对“像‘松饼君’这样的人”,他觉得自己的言辞会更加激烈——因为对方的“阶级成分有问题”,在向大众传递“小布尔乔亚的意识形态”。后一句话是“人狼”这两年学到的新词。开始研究西方哲学后,他自觉看问题透彻了许多,我请他帮忙解释“松饼君”的“阶级原罪”,他说:“她看起来非常善良无害,意志坚定,但她已经完全沉醉于资本主义美学,沦陷到消费主义当中去了,从她身上穿的衣服、她房间里摆着那些昂贵的这种摆件挂饰都可以看出来,她有时候说话的方式也有种‘我是上流阶级’的感觉。资产阶级压榨劳动工人,你知道吧?”」

有被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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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什么样的人,会在网上专门网暴他人?】

「关于网暴者,我们究竟了解多少?金格·戈尔曼在那本《寻找巨魔》中曾写道,“巨魔”并非凭空出现——他们是真实的人,反映了我们社会的真实面貌。我想,又或者网暴者并不是一种人,而是一种“状态”,它来自人类自身对关注的渴求、对暴力的热衷和对娱乐的追逐。它可以代表我们内心中黑暗的一面,可以发端于一段蒙昧的时期,也能代表某些无法宣之于口的欲望。
但真正面对一个具体的“我”时,每一个受访者都表现出了相当的善意。比如“原子”开始教我“在网上防止被骚扰”的秘诀,让我认真检查自己的社交平台,催我调整微博设置,删掉所有公开照片,叮嘱我“要注意安全”;“人狼”向我推荐他喜欢的UP主和哲学书《绝对理性批判》;“夜北千钧”和我聊了聊他喜欢的轻小说;没有一个人愿意向我直接展示他们在网暴时打出的那些脏话,就连“句号”在讲到他对女主播说过的话时,也选择了使用谐音代替。」

链接:mp.weixin.qq.com/s/OMFDh_exf0m

望周知 以下均来自公开信息
健康码首先没有任何大数据可言 它纯粹是靠流调民工在一个一个“赋码” 说白了 它只是官方是否允许你进入公共场合的电子标签 它和西方差异化的技术路线决定了它不仅对防疫更低效(需要人工干预操作)而且被挪用于防疫以外场合更高效
其次 健康码不是被滥用到维稳目的扩大当局权力,相反,健康码本身是维稳体制被挪用到公共卫生领域创新的结果。早在疫情前中国身份制度就与吸毒史、上访史、民族以及政治风险紧密结合,实现刷身份证(并进一步发展为人脸识别)显示风险等级(同样被承包商可视化为绿、黄、红),警察刷身份证可以依次判断是否需野外盘查
总之,诸位所幻想的每个人都根据各自情况被给予红黄绿影响出行,绝不是受健康码启发的维稳创新,而是恰恰是健康码的灵感来源,换句话说,健康码并非“被挪用”到维稳体系,健康码本身就是中国整体维稳体系的一部分。

健康码的维稳用途是显而易见的,唯一的问题是权力会被下放到那一级。或者反过来说,犯了什么级别的事,才会被电子手铐拷上。原本我以为,至少得是煽颠级别的反贼,现在发现,原来去河南村镇银行取钱,就会被赋红码。我还是幼稚了,这个下沉的速度,比我预计得快很多。

现在国内各大app强制显示IP,可能有的网友还是没意识到严重性,在这里提醒一下:

国内几乎所有app都是用手机号/微信等注册的,而你的手机号/微信都是直接绑定身份证的,说是实名制上网并不为过。即使你没有在app内完成实名认证,国家也是有规定后台强制实名的(所谓的“后台实名前台自愿”)。

如果你开了代理,反而会暴露自己使用了“违禁软件”,网警找到你,你都没法辩解。

这也是为什么有的机场(VPN)已经开始审计微博,因为如果你被叫去喝茶,机场会暴露,损失极大。同时开启全局代理对你自己而言也没有任何保护作用。

在我看来,显示IP的操作对言论自由的影响之大,是远大于审查敏感词这类的行为的。虽然之前也是实名制上网,但至少还有层假象,现在就是明着告诉你“如果你乱说话,我可是能直接到你家找到你的哦”。

大环境一天天收紧了,大家要注意安全。

看到不少律师在呼吁对唐山严打。尽管理解这个心情,但是我得反对一下。
我觉得,严打,和档内反斧一样,都是集中权利、塑造权威的手段。
严打,恰恰是行政对法治的干预和破坏。
法制健全的社会,根本不用严打。所以,我们应该做的是,继续保持监督、呼吁健全法治。
千万要避免的是:把社会热点事件,都变成他们集中“全力”的借口。

另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是,在中国社会,安全本身就是一种特权,而有关安全的想象同样是一种特权。此次事件引发舆论的很重要的原因是一部分生活在安全地方、缺乏「街头经验」的朋友对于这种直接的暴力感到极为震惊。他们的幸运是在于本来可以不拥有这样的「知识」。

但问题是,这种直白的暴力威胁对于另一部分人来说是其要面对的日常。而这些人对此事当然会有愤怒,但从来也不会有一个有安全保障的想象,因为其生活经验从来也不支持这个想象。

这种错位很大程度上使得舆论的讨论在解决问题这件事情上变得意义有限。滥用暴力的人不会去听「停止针对女性的暴力」的说法,而且暴力从来也不止针对女性,禁止一切暴力应该是社会基本共识。这个简单的律令,应该被刻到所有人的骨子里。

(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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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个父权制逻辑的重灾区就是家庭暴力,这也是为什么这件事*不仅仅是女性问题*。在父权制逻辑下的家庭暴力,施暴者不曾将家庭中其他成员当做平等的家庭成员来看待,而仅仅是将他们当做是情绪发泄的对象,以及自身权威的证明物。而这一问题与传统性别划分有所关联的点在于:1.通常家庭中的权威被认为与所谓的「男性气质」挂钩。2.男性通常在体力上比女性强,而且在社会文化上常常学习使用过暴力。(男性打架被认为是较为正常的事情。)

你能想象视频中那个对一个陌生人使用暴力的施暴者,在家庭中不会滥用暴力吗?

不过这并不说明女性在权力(或者暴力)滥用方面是免疫的。(比如李锐女儿对于其母亲的回忆。)

除此之外,我必须再指出一个非常普遍的误解,即类似于唐山打人事件很少发生。通常是年纪较轻、一直生活在较为安全环境中的朋友会产生这种错觉。实际上,如果你在澎湃新闻中搜索「围殴」,就会发现类似的事情一直都很多,而且涉及的对象各异(而且在一段时间内,如李天一案和孙小果案这类恶性案件确实少了不少)。其中涉及的问题也极多,原因也各异。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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