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屈痛苦之极,令我羞愧得无地自容。为了在离开他时不留下怨恨,我得臭骂他一通。我可以这样做,因为他爱我爱得发狂。”
热内,这种爱和残酷真是一以贯之!

“我非常高兴”这种话看起来有翻译腔,是不是因为口语里不用高兴这个词?然后不禁想中文日常口语中要表达自己很开心,到底是用什么词?我很开心,我很快乐,我很愉快,都怪怪的!还是中文就很少这样说?

感觉赫伊津哈论证人类一切活动皆游戏时,有时候用的不是游戏的娱乐性或者竞争性,而是用的,游戏必然有规则这一点,总觉得有点偷换概念。游戏有规则,但有规则的不一定是游戏,又或者游戏是最早有规则的一种活动?

人这一生,终有一次要把手伸进马桶里捡东西 :sadcat:

现在想到大师与玛格丽特的这段,就会嗷嗷大哭。好慈悲,哪怕那是魔法,在现实里不过是死亡,还是好慈悲,感觉这个气氛也会适用于海猫,或许是贝阿朵莉切对缘寿吗?
“她多美啊!”伊万的话音里并没有忌妒,但却含着某种忧伤和善的内心感慨,“看,你们的结果多么圆满!可是我呢,却不然,”他顿了一下,想了想,又沉思着说,“不过,也许,都一样……”
“一样,一样。”玛格丽特轻声说。她俯身到伊万近前说,“来,让我来吻一下您的前额吧,那么,应有的一切您就都会有的……这一点您可以相信我,我已经全看到了,我全知道。”

建议漫画要是拿女角色当花瓶,就画成绝世大美女好了,这样大家看着至少都开心,别遮遮掩掩的!

啊,一旦关注一下就会觉得生活里各种东西都有致癌风险,吃什么都不健康,死了算啦!

仔细想想强风吹拂其实也证明了跑步不容易写/画,讲了半天其实重点是如何说服大家来跑步的过程?以及运动番必备的一些理念冲突。但因为跑步实在是没什么技术可说,所以讲得还是很虚。

一直很好奇田径运动怎么画漫画,看了看强风吹拂,行,接力长跑是吧!有没有人能画短跑,我不信!感觉越是所有人都能看明白,都能作出评判的东西,就越难作为创作题材,就像辩论很难写小说,因为每个读者都识字,都会自己判断谁更有道理。

之前觉得谈笑风生只是一个梗,现在想想,我已经完全不能想象中国国家领导人单独接受外国记者访谈了,还能谈一些你是怎么得到最高权力的问题……

漫长的余生,是否大抵是一种后见之明,而且是一种很残酷的后见之明。李白是怎么死的,欧阳修是怎么死的,在安史之乱之后李白去哪了,在古文运动之后欧阳修去哪了。他们当然还活着,只是以后人的眼光来看,不重要了。更甚者,一些人,或许活了八十岁,但最重要的贡献在二十岁就已经做出了,那之后的人生对后人来说就是不值得关注的。不过如果有人在活着的时候自己就能意识到,从此刻往后,我只有余生了,那该多么悲凉。

烘干机确实是伟大的发明!再也不用担心天气!当天洗当天就能穿,大件也不怕干不了!但我现在没有烘干机,嚎哭……

在餐厅吃饭,找了一个面对窗户背对整个餐厅的角落自闭位,窗外昏暗的小路上,一个黑衣白裤的年轻女人站在那里,似乎是等人,频频回望,黑夜里只有她一张洁白的面孔格外清晰。这个场景还挺电影感的,如果不是本人正被食物辣得眼泪鼻涕直流的话。

我一直觉得,时雨濛濛,应该是细细密密的小雨,那怎么会平陆成江呢?难道说下了很久?不管怎么说,停云写得真的很好,雨天总是给人一种被隔绝的感觉。

有时候想如果一个国家因为生育率太低而消失,如果人类因为生育率太低而灭亡,那就这样吧。不过在这个过程中,大概活着的人都会受到衰落的折磨,但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事情了。

感觉我激情买东西很多时候都是为了解决某些困扰,突然发现自己长痘了之类的,虽然其实未必解决得了,有种病急乱投医的感觉,被痛苦驱动的消费主义人生!

想了一下我听朋友抱怨的心情,感觉会不会烦似乎本质上还是取决于有多爱对方。

有时候会担心是不是和朋友抱怨太多,别人是不是会烦我,觉得我是个很消极的人,但这些痛苦,就是我生活的组成部分,就是我所经历的,我也没办法装成一个积极乐观没有任何痛苦的人。

在社交场合控制不住自己要表现得很热情活跃,事后又会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觉得我真的需要说那么多话吗,会不会说了不该说的 :0370:

想了想吊颈上人的故事本身好像就有点怪异,一个人宣告要数日后自杀,为什么就是一件值得崇敬的事情呢,哪怕这个人是个僧人。不事先宣告的自杀就没有任何意义,甚至可能有负面意义吧?菊池宽改编版本里,上人因为死了心爱的娈童而要自杀,大家顶礼膜拜就显得更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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