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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被逼到死,谁都不想做欧金中;可是不做欧金中,就只能被逼到死。

@fantistic 是同时杀的(或者说是那时候同一个命令吧)。
不过只有那只叫炒粉的柯基家里有监控,还刚好把施暴现场拍下来了而已……我在看到那条微博的时候,底下评论就有提到同小区有只猫也被杀了,只不过主人没有把监控对着猫,所以没有像有记录的这个狗狗这样引起重视…………
所以那个通报信息虽然只提到了一只狗狗,但是应该是整个小区的宠物都已经……. :blobsad:
太可怕了。

@foner @maojun 除非来个苏联崩溃,其实很难证明苏维埃这套是失败的。每天真理报都会告诉你今天苏联又增长了百分之几,而美国佬一天就失业几千人,这是宣传这也是真的。#真理报驻里瓣特约评论员郑倒特此回复哈#

@SimoneS 想到这段话。“ 这些日子我常常想起我们的父母辈和祖父母辈,想起他们镌刻在日常里的沉重、不开心、小心翼翼,这些东西像盆冷水一样浇在我们身上,让我们嫌弃厌恶,将之归因为某种情感的缺陷、知识的缺陷、观念的缺陷,总之是「他们的错」。直到有一天,时代的重量化为一种再也躲不开的场景压过来的时候,我才开始意识到,无论愿意与否,一种灾难感,一种劫后余生感,都正在写入我们的思想和骨髓,开始影响我们日后的每一次行为决策,每一种情绪表达,日常的表情、语言的习惯,而这些,会不会也成为令我们的后辈嫌恶的东西呢?”

转自微博@硬核小啾:
无害化处理。 ​​​
share.api.weibo.cn/share/26195
//@想变白的多肉植物 :威胁原主不删帖不妥协就要被开除别想好好过日子,当然只能谅解啊//@单姬小霸王已当机 :取得该网民谅解——网民被迫删博 //@尼斯湖睡怪- :杀狗就是无害化处理 会不会以后无害化处理人民百姓呀?//@我只是坏在表面和内心 : “无害化处理”特指未经主人允许,未给狗狗做核算酸,撬门入室拿铁棍把狗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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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吧,以防疫作为正当理由侵害个人财产的行为,和以肃清反动派进家抄家杀人,没有任何区别😅虽然历史总会复刻,这复刻得可真够快的😅

好难受 那个狗狗被防疫人员用棍子打,主人只能在监控的另一边看着听着………太可怕了……..怎么能这样………

《Mind Hunter》里Kemper在ICU病房吓唬主角到其惊恐发作那一幕的原型,来自于FBI的行为科学组探员Robert K. Ressler所讲的和Kemper的故事:

“在这期间,我们深入了解了他的过去,他谋杀的动机,以及与这些罪行交织在一起的幻想。(...)我对我与Kemper达成的关系非常满意,以至于我有勇气尝试与他单独进行第三次会谈。故事发生在一个死囚牢房里,就是那种给一个将要死在毒气室里的人最后祝福的地方。(...)

“在这个幽闭恐怖症封闭的牢房里与 Kemper 交谈了四个小时,处理了一些需要极端堕落的行为的事情,我觉得我们已经到了讨论的最后阶段,于是我按下蜂鸣器召唤守卫,让我离开牢房。没有警卫马上出现,所以我继续谈话。(...)

“又过了几分钟,我又按了第二次蜂鸣器,仍然没有得到回应。在我第一次叫人15分钟后,我按了第三次蜂鸣器,但还是没有警卫来。

“尽管我努力保持冷静和冷静,但我脸上一定有一种忧虑的表情,对别人的情绪敏感的Kemper察觉到了这一点。

“‘别紧张,他们在换班,给安全区的人提供食物。’他微笑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使我更加清楚地看到了他的巨大身材。‘大概十五到二十分钟后他们就会来接你,’他对我说。(...)

“虽然我觉得自己保持了一种冷静和镇定的姿态,但我确信我对这些信息的反应,多少有明显恐慌的迹象,Kemper对此做出了回应:

‘如果我在这里发疯,你就有大麻烦了,不是吗?我可以把你的头拧下来,放在桌子上向警卫问好。’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想象着他伸出他的大胳膊来抓我,把我按在一堵墙上勒住,然后扭我的头直到我脖子断掉。不会花很长时间,而且以我们之间的体型差,几乎可以肯定地说,我连抵抗他的时间都长不了多久。他是对的:他可以在我或任何人阻止他之前杀了我。所以,我告诉Kemper,如果他惹了我,他自己就麻烦大了。

‘他们能做什么——剥夺我看电视的特权吗?’他嘲笑道。

“我反驳说,他肯定会在洞里——禁闭室里——待上很长一段时间。”

“Ed对此不屑一顾,他告诉我,他在监狱里是个老手,他可以承受孤独的痛苦,而且这种痛苦不会永远持续下去。最终,他还会回到普通监禁状态,他的“麻烦”比起通过“除掉”一名联邦调查局特工而在其他囚犯中获得的声望来说,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当我试图想出一些话语或行动来阻止Kemper杀死我的时候,我的脉搏在百米冲刺。我相当肯定他不会这么做,但我不能完全肯定,因为这是一个极端暴力和危险的人,正如他所暗示的,他几乎没有什么可失去的。我怎么会蠢到一个人来这里?

“突然间,我知道我是怎样卷入这种情况的。我比任何人都应该明白,我陷入了那些研究劫持人质事件的学生们所谓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我认同绑架我的人,并把我的信任转移给了他。虽然我曾经是联邦调查局人质谈判技巧的首席教官,但我忘记了这个重要的事实!下一次,我就不会如此傲慢地和一个杀人犯达成友好关系了。下次一定。

“‘Ed,’我说,‘你觉得我会毫无自卫手段地来这里,是吗?’

‘别耍我,Ressler,他们不会让你带着武器上来的。’

“Kemper的观察当然是正确的,因为在监狱里,访客是不允许携带武器的,以免被囚犯拿走,用来威胁看守或者帮助越狱。尽管如此,我还是指出,联邦调查局特工享有普通狱警、警察或其他进入监狱的人所没有的特权。

‘那你带了什么?’

‘我不会透露我可能拥有的是什么东西,或者透露我身上可能携带的东西是什么。’

‘拜托,拜托,能是什么,一支有毒的钢笔?’

‘也许吧,但那不是人们唯一可以拥有的武器。’

‘那就是武术吧,’Kemper若有所思地说,‘空手道? 你黑带了吗? 你觉得你能打败我吗?’

“这样一来,我觉得形势即使没有完全逆转,也有了一些变化。他的声音里有一丝开玩笑的意味——我希望是这样。但是我不确定,他也明白我不确定,他决定继续试着让我不安。然而这时,我已经恢复了一些镇静,回想起我的人质谈判技巧,其中最基本的就是不停地说啊说啊说,因为拖延似乎总能缓和局势。我们讨论了武术,许多犯人学习武术是为了在监狱这种非常野蛮的地方保护自己,直到最后,一个看守出现并打开了牢房的门。(...)

“当Kemper准备和警卫一起走出大厅时,他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你知道我只是在开玩笑,对吧?’他说。

‘当然。’我说,然后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我决定再也不把自己或任何其他 FBI 采访者放在类似的位置上。从那时起,我们的政策就是绝不单独采访杀人犯、强奸犯或儿童性侵犯,而是两人一组。

图为Ed Kemper在FBI访谈中的照片

………………

我几乎能想象Kemper那时的表情。
我不觉得他最后真的会暴起杀人,毕竟他很以自己这么多年的模范囚犯和奖杯为傲。

但他确实动了心思……他开始在脑子里幻想起杀人时的每一个细节,这种压迫感甚至侵入了调查员的脑子,也让猎物忍不住一起幻想被杀死时的每一个细节。

但Kemper只是动了心思,本质上应该只是和当年对待律师一样的恶作剧玩笑。

不过像Kemper这种人……这种深渊生物,只是轻轻凝视回来,就足够令凡人san值大减了。

而Ressler的反应他大概很喜欢吧,这种能居高临下预判对方的预判,连对方恐惧的方式和时机也尽在掌握的感觉……而Ressler的语言挣扎和暗示,对他来说就像下象棋一样,见招拆招,好不快活。

洋人… 还会写蒙古人征服伏尔加河然后强抢(基督徒)民男…… 放过吧………..
看看鞑妹都在写啥,大汗在他忠诚的战友身下如调情的箭和拉满的弓,蒙古包中火盆虚光照着汗珠和烟雾,被碾碎的石榴籽鲜血般顺着手腕流下,穹顶下分享孤独命运的一夜忘情((
(((那几篇鞑妹写文真的给我带来了巨大震撼,而且谷歌机翻俄语还真不错(

三天不上网共青团又DIY中特笑话 加倍好笑了

我上完色啦 但是上色的时候没有看参考图于是面具花纹画太粗(………..
我的老婆真的好美丽 我建的模还是不够美丽呜呜
上色用的是丙烯所以碰水会掉色……这咋办呀……有没有模型喷涂专业人士来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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