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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的身份认同是一枚蛋,象友们可以叫我蛋蛋。梦想是滚到南极终日在冰川上看企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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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录:
国家确实地损害着每个人的利益,但国民甚至无法想象一个没有国家的状态,因为民族国家,这个现代的造物才能给他们带来生活所需的秩序与安全,因此国家对每个人的剥削也就被神圣化,成为所谓「牺牲」了——而牺牲难道不是人向神乞求庇护的祭品吗?这恰恰反映了现代国家与其国民的真实关系:国家是现代的唯一神明,民族认同是现代的公民宗教。
随着国家理性的完善,作为工具的国家反而倒转成为目的本身。在这里,一切手段,乃至「人」的存在,都不过是促使国家不断膨胀(无论在权力大小上,还是在影响规模上)的方式,抛开这一目的,「人」就是无用的。因此在中国百年来的历史进程中,女性解放的事业从未被视为最终成果和目标,而是统摄在国家理性的规制之下,以国家强大与否作为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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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妹在日本被中国人骗白打工两个月!而且每周工作6天,无法定节假日,每天工作10小时,没有任何合同契约,上班的时候连厕所都不能随便上,最重要的是也没有如口头约定解决工作签。所以她其实在以归国困难签证打工,如果找劳动署怕被遣返(因为归国困难签证一周打工上限28小时)
她这个劳动时间明显是违法的!现在已经决定回国但是不知道怎么才能拿到自己应得的工资…

感觉昨天共党就像想家暴的男人,但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赢,只能在狐朋狗友前发发疯,纯属窝囊废

也是经历过日本地震的人了,睡着时迷迷糊糊觉得有人轻轻地摇了摇我的床,一睁眼看手机都在说地震了…(我还懒得没爬起床 :EveOneCat01:

这个豆友发了图一的内容就被禁言了,然后ta用小号发了后续(图二)douban.com/people/256403309/st

专门面向国内的项目,不需要梯子

我真的没办法键政。看到河南寻求公道的人们站在自己的国家机关面前,被所谓的“人民警察”暴打,如此无力软弱,我能说些什么呢,我只会默默流泪。我们没有选择的权利,也没有反抗的权利,更没有反抗的能力。大地上布满哭声,但更多的是视而不见的人。

@board 下周要在广州两三天,有什么非去不可错过后悔一辈子的地方/饭馆推荐吗!(xhs什么太不可信了!相信象友!

看到那个刺杀者说「殺そうと思って狙った」(杀杀试试吧所以瞄准了),没有任何思想和政治上的仇恨或信念,只是因为突发奇想而自己能做到,轻飘飘地决定杀害一个生命。
又想到唐山,想到昨日看到的视频,牙医医院内一个男孩莫名其妙暴打小女孩,这些都不是有组织和预谋的,仅仅是突发奇想,仅仅是有些不满,就暴力发泄在弱者身上。这种无缘无故的恶意和简简单单的施暴难以预料和躲避,我为此感到恐惧。
twitter.com/nhk_news/status/15

⬇️ 这位新疆女性名叫ミヒライ・エリキン,是遭到ccp迫害致死的新疆人之一,她在上海交通大学毕业后,2014年9月来到日本,她于2016年9月在东京大学完成了硕士课程,并被关西的一所大学录取为研究员。

她为了探望被关押在监狱的父亲回国,她于2020年底被ccp拘留后死亡。

今年5月BBC曝光的Xinjiang Police Files文件中,就有她的中文姓名、地址、身份证号码等,被打上为「未收押」、「出境未归」、「防回流」(防止再出境)等标签。

该文件还包含时任新疆自治区负责人的党委书记陈全国的讲话,指示「抓捕每一个从国外回来的人。」。
sankei.com/article/20220703-SD

推上日本同好最近转很多日本同性婚相关的新闻,看到一条新西兰的前议员诘问日本政治家的一句:「同性婚を認めた世界のどの国を見てもあなたたちが懸念するようなことは起きていない。日本だけが例外になるほど日本は特別なのか。あなたたちは何を恐れているのか」“看看世界上任何一个承认同性婚姻的国家,都没有发生过你们所关心的事情(社会崩坏)。 日本难道特殊到会成为唯一的例外吗? 你们这些人在害怕什么?"
感觉这样的诘问只有对日本人有用,如果用特殊来说中国,可能还会被当作夸奖,也会有成百上千的专家费劲去论证”中国特殊论“吧...

看完《憂鬱之島》,印象最深的一條故事線是石中英,他在名校金文泰中學讀書,在學校唱「天佑女王」,在家又被母親教導自己是中國人,六七暴動期間因為被搜出攜帶左派文宣單張而被捕、被警察毆打、入獄赤柱十八個月,終身留下刑事案底,即使主權移交之後也沒有銷案,這一連串事件成為了他個人的政治身份認同的底色。

片中十六歲的他問英國警探,反對殖民有什麼錯,愛國有什麼罪;七旬的他又說,國家愛你,你才能愛國。昔日的愛國反殖青年如今都已經老去,這幾天恰逢香港和中共高官紛紛表示香港從未成為過英國殖民地,簡直是把他們已經枯萎的理想挫骨揚灰了。


《巴黎评论》:你一直都是一个初学者。
曼特尔:肯定是——每天都是。你没权利认为你昨天能写你今天就可以写。另一方面,很迷茫的时候,你就能说,我之前面对过这种情况。你明白你总会不得不原地踏步,你不能心急,只要你等待,书就会接着写下去。但你只能经过很多经验积累获得这些知识。你的日常工作更多是关于句子和段落的,而不是关于职业生涯的宏大设想。
——《巴黎评论·女性作家访谈》(希拉里·曼特尔)

接转嘟:
其实我个人不太看abo类是因为很少能看到真正写出“理智与本性挣扎”的作品,性癖众多但non-con很难接受...出于对生殖的厌恶也很难接受O在ABO世界里作为繁殖机器存在...
目前唯一看过让我觉得热血沸腾的ABO作品,是前世一直被欺凌打压的O重生后克服心理障碍冲破枷锁转化成A,掌握实权后改变了O长期以来被压迫欺辱的地位(啊...叙述出来可能有点狗血)
不喜欢,觉得写得不好,不代表要主动去批判禁止吧,who am I to judge... 这个逻辑好像认为中国人民智未开就不让进行民主选举一样可笑...有这功夫禁止同人女写ABO能不能去男频举报恋童癖倾向的文?

clap for me when i get what i fight for then

专门研究同人文化的亨利·詹金斯都承认,目前的田野调查远远跟不上同人亚文化圈的日新月异。如果说他写《文本偷猎者》时同人女的中坚力量是白人中产阶级女性,现在的同人圈则汇集了压倒数量的女性、酷儿群体、神经多样性(neuro-divergent)群体和其他边缘群体。“喜欢看男人与男人睡觉”,是因为书写酷儿欲望的内核是相通的,我作为一个女同性恋,照样能写出火辣的、令人信服的男同性爱;是因为在两个男人的爱情故事中,我作为一直处在男性凝视下的女性,第一次获得了观看而不是被观看的权力。另外我想说,这位“作家”但凡看过哪怕一篇ABO,都不难知道有多少人写abo就是为了写理智与本性的挣扎——说过了,non-con就是戏剧冲突所在,而整个社会就是一场大型non-con。

难以想象,2022年了,简中同人女还在打去羞耻、去病理化这场仗。Naomi Novik和这位“女作家”年纪相仿,前者为我们创建了“我们自己的档案”,后者在抑制同为女性的我们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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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堕胎羞耻,想到去年听哪个播客里,主播提到自己意外怀孕后的心路历程,本来是决心要留,后来觉得没法独自承受选择堕胎,虽然也有过亏欠感但最终不后悔这个决定。
觉得她不掩饰地分享自己的经历真的好勇敢,好坦荡。并且从她的描述中真真正正感受到女性拥有身体自主权如此重要,做任何决定都能以自己的利好出发是多么自由又充满力量的事情。而这本来是作为一个人最自然的权利,却被宗教及道德的名义所绑架,这才是真的羞耻。

说林奕含文艺病的人可以去地狱了。骂婚驴的也请想一想不是所有女性都有不结婚的能力和资格。所有争取权利的过程都要从对弱者的同情出发,考虑其利益,不然追求来的权利仍是特权,仍是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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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朴素的女权观念:看不得男的骂女的,还看不惯女的骂女的。

真的厌烦了一个个拿说RBG退休说事,说她自私,贪权。
首先选择退不退休是她的权利,她不止一次说过“只要我还能开足马力地做好这份工作,我就会留下来。”实际上,RBG从未停止过挑战自己的极限,她经历过一边照顾幼儿和患癌的丈夫一边读书工作;经历过多次癌症,把化疗放在周五做以不影响工作;她从1999年开始每周锻炼两次,能做标准的俯卧撑。她对自己的严格要求90%以上的人都无法做到,这样一位勇士想要工作到自己身体允许的最后一刻是件伟大的事。
并且,就算她退休,最高院保守自由比例也只是6:3变成5:4,自由派仍是少数,实质意义并不大。美国的保守逆流已经发展多年,并非她一人之力可以扭转。
最后,我不认为自私和贪权本身是件坏事,这里的自私是作为普通人不想为国家、社会之类的虚无概念牺牲,贪权是想能通过自己的影响力和权力发挥最后的光和热。我认为所有的女性都应该自私,都应该追求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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