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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 fedizens (and especially niusers)! i built something!

it's a tool that can open a mastodon export archive and show you all of your toots and favorites (if they're available). it's still not perfect and needs substantial improvements, but i decided to publish it now, as niusers were asking questions about how to view export.

purr.neocities.org

also i'll post updates at @meowViewer (report bugs there if you encounter them!). please boost! :boost_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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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1日那天,首都的广场上聚集了超过十万人。中午12点整,齐奥塞斯库准时出现在党中央大厦的阳台上,开始激情演讲。下面是他说的第一个自然段:

蒂米什瓦拉发生的骚乱是流氓、暴徒煽动的,是以破坏国家机关和公共财产为目的。这是恐怖行动与反动势力、帝国主义、沙文主义势力相勾结,试图搞乱罗马尼亚的秩序与稳定……要坚决打退外国的干涉和蒂米索拉流氓集团的动乱!

以往齐奥塞斯库作公开演讲,每当他讲完一个自然段,下面都会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但在21日那天,他刚讲完这段,稍作停顿,准备等待掌声响起,广场上突然有个人高喊:"打倒齐奥塞斯库!"

紧接着,广场上又有很多人陆陆续续喊出了:"打倒刽子手!打倒共产党"各种“打倒XXX”的口号响彻云霄,首都民众压抑多年的愤怒彻底爆发出来了。

广场上的群众不光高喊口号,而且打算冲击党中央大厦(那栋楼就在广场边上)。现场的保安部队意识到局面失控,先是鸣枪示警;示警无效之后,开始朝集会的民众开枪。

那天的公开演讲,由罗马尼亚国家电视台负责现场直播,因此全国有很多民众都在电视上看到了上述这一幕......就在那天中午,就在那个广场上,罗马尼亚革命开始了。”

"我看《意志的胜利》总会想起奥威尔另外一句话,他说:“正步走是世界上最为恐怖的景象之一,甚至比俯冲轰炸机更令人感到恐怖,这是一个赤裸裸的权力的宣言,相当明确而刻意存在于其中的是这个靴子直冲我们脸庞而来的景象,它的丑陋是其存在的一部分,因为它正在宣称的是:‘是的,我很丑,但是你不敢嘲笑我’。”“我很丑,但是你不敢嘲笑我”,我觉得奥威尔的这个观察非常入木三分,但是光有恐吓还不够,墨索里尼说过,所谓法西斯主义,首先是一种美。

由此可见,权力要想赢得敬畏除了霸道、混不吝之外,还要懂一点美学原理。我猜想在观看党卫军队员正步走的时候,一定会有人被整齐划一、无懈可击的力量所震撼,同时也会被其中所蕴含的所谓庄严的、肃穆的美感所魅惑。而只有当你真正接受到个人主义的、人道主义的情感上的熏陶,你才会意识到它的丑而不是美。所以,我一直认为,一个人的政治立场是右是左,他对权力的态度是喜还是恶,他的生活是有趣还是无趣,除了事关理性、理念、观念,
更大程度上是情感教育和审美趣味的问题。"
m.aisixiang.com/data/81058.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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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6月5日出版的《独立评论》第三号上,有任鸿隽的《党化教育是可能的吗?》一文,其中说:

  “教育的目的与党的目的完全不同。大概说来,教育的目的,在一个全人的发展,党的目的,则在信徒的造成。教育是以人为本位的,党是以组织为本位的。在党的场合,设如人与组织的利益有冲突的时候,自然要牺牲人的利益以顾全组织的利益。

  ……一个理想中有教育的人,在智慧方面,至少的限度,必须对于事理有正确圆满的了解,对于行事有独立自信的精神。要养成这样的人格,第一的需要,是知识上的好奇心。有了知识上的好奇心,方能对于各种的问题或事务,加以独立的研究。研究所得的结果,才是我们信仰的根据。这种教育的方法,在党的立场看来,是最危险的。他们的信仰,是早经确定的了;他们的问题,是怎么的拥护这个信仰。因为要拥护信仰,所以不能有自由的讨论与研究;因为不能有自由的讨论与研究,所以不能有知识上的好奇心。”

"一个人总会有某种精神需求,但常常又不能得到,有从得到的人那里“分享”的心理,最突出的就是对胜利的渴望。同时普通人有“鲤鱼跳龙门”潜意识,尤其对由普通人上升到“帝王将相”的人,充满好奇,容易产生盲目崇拜。这些心理作用常使得一些人在评价一个人的时候,忘掉了是非标准。不在乎这个人具体做了什么,对社会产生了什么影响,只是以是否胜利作为标准,也就是我们传统中的“胜王败寇”。这种思维对个人在复杂情况下如何“选边站队”提供了最简单的“标准”,但对自己最终会带来什么结果并没有去想,很可能如人们形容的“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胜王败寇”的认知阻碍了社会向文明发展,助长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恶劣行径。同时这也是无知的表现,往往只是看到他人的辉煌,而不知道自己的利益在哪里。"

监视资本主义是一个全球性的现象,而监视技术和政治权力的结合也是一个全球性的问题。

在阿根廷,地方政府和微软达成协议,收集弱势人群的个人信息,并利用人工智能分析青少年的辍学和怀孕倾向。

在智利,居民被要求提供指纹以获取基本的食物和医疗卫生用品,贫困人口和边缘人群将不能享受基础的医疗服务,外国人和青少年也受到更多歧视。

在圣保罗,公共交通工具在两年前就加入了具有人脸识别功能的监控摄像头,官方的理由是可以防止学生折扣卡和残疾人折扣卡的违规使用。但事实上,除了被用以限制历史上的边缘人群获取公共服务之外,人脸识别也被用以强化监视这部分特定人群。

值得注意的是,使用公共医疗服务和乘坐公共交通工具的主要是中下层民众,这些人受到更多的监控,而本地精英阶层通常只乘坐私人交通工具,因此对隐私有更多掌控。

privacyinternational.org/news-

知识使人温和,理智使人仁慈,只有偏见使人抛弃温和与仁慈。 一一《论法的精神》

所有人都有机会当别人的主子不是平等,没有人可以当另一个人的主子才是平等。

开源的蓝牙本地通讯软件:
Manyverse (A social network off the grid) - f-droid.org/app/se.manyver

Briar (Secure Messaging, Anywhere) - f-droid.org/app/org.briarproje

Ensichat (Decentralized Instant Messenger) - f-droid.org/app/com.nutomic.en

BlueChat (Chat locally over Bluetooth) - f-droid.org/app/com.alexkang.b

锁定手机的bootloader,犹如锁定电脑的Bios,两者一样地荒唐。

手机厂商从来不是因为安全而锁定BL的,如果解锁BL意味着不安全的话,那么全世界的个人电脑都是不安全的了。

假使一个手机厂商在出厂的系统中加入无数的广告,监控软件,后门,收集用户的个人信息,并且从中获取利润,那么它自然是不希望用户自行更换系统的。因此就要想方设法地限制用户的主导权,为更换系统设置各种各样的门槛。

在个人电脑上,如果用户不满意原有的操作系统,他可以相对容易得多地替换成Linux。而在手机上,如果用户不满意原厂的Emui,Flyme,Miui,想换成Lineage OS ,就异常地困难,或者直接就不可能。因此既便国产手机的用户不满意手机的广告,不希望被监视,也很少有主动去刷机的,因为门槛太高,风险太大,而这样的高门槛和高风险实际上是由厂商造成的。

至于为什么个人电脑没有厂商锁Bios的现象,而几乎所有的手机都锁BL,我想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微软通过Windows收集再多的信息,都是和厂商无关的,而同时厂商也无法通过定制系统获得利润,所以也就没必要阻止用户更换系统。

锁BL是监视资本主义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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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和百度云抢夺了一部分资源分享渠道。我恨。

人性的下限是难以预测的,人性会被权力腐化到什么样的程度,同样是无法预知的。当政者,尤其是专制国家的当政者,从来不缺少邪恶的意愿,只是因为限于能力,无法施展而已,无能限制了行为的严重程度。
但是有了高速发展的技术,一切都变得不一样。在专制国家,权力掌控技术,技术加强权力,高速增长的技术给了掌权者极大的能力,使不可能变成可能,使意愿更快地化为现实,包括邪恶的意愿。
技术能够放大恶行的严重程度。

这是明知道你太辛苦了,想从地上站起来,所以在你的背后猛然的叫一声:撞罢。一个个发麻的腿还在抖着,就撞过去。这比爬要轻松得多,手也不必用力,膝盖也不必移动,只要横着身子,晃一晃,就撞过去。撞得就是五十万元大洋〔3〕,妻,财,子,禄都有。撞不好,至多不过跌一交,倒在地下。那又算得什么呢,——他原本是伏在地上的,他仍旧可以爬。何况有些人不过撞着玩罢了,根本就不怕跌交的。
爬是自古有之。例如从童生到状元,从小瘪三到康白度〔4〕。撞却似乎是近代的发明。要考据起来,恐怕只有古时候“小姐抛彩球”〔5〕有点像给人撞的办法。小姐的彩球将要抛下来的时候,——一个个想吃天鹅肉的男子汉仰着头,张着嘴,馋涎拖得几尺长……可惜,古人究竟呆笨,没有要这些男子汉拿出几个本钱来,否则,也一定可以收着几万万的。
爬得上的机会越少,愿意撞的人就越多,那些早已爬在上面的人们,就天天替你们制造撞的机会,叫你们化些小本钱,而豫约着你们名利双收的神仙生活。所以撞得好的机会,虽然比爬得上的还要少得多,而大家都愿意来试试的。这样,爬了来撞,撞不着再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爬和撞〔1〕
荀继
从前梁实秋教授曾经说过:穷人总是要爬,往上爬,爬到富翁的地位〔2〕。不但穷人,奴隶也是要爬的,有了爬得上的机会,连奴隶也会觉得自己是神仙,天下自然太平了。
虽然爬得上的很少,然而个个以为这正是他自己。这样自然都安分的去耕田,种地,拣大粪或是坐冷板凳,克勤克俭,背着苦恼的命运,和自然奋斗着,拚命的爬,爬,爬。可是爬的人那么多,而路只有一条,十分拥挤。老实的照着章程规规矩矩的爬,大都是爬不上去的。聪明人就会推,把别人推开,推倒,踏在脚底下,踹着他们的肩膀和头顶,爬上去了。大多数人却还只是爬,认定自己的冤家并不在上面,而只在旁边——是那些一同在爬的人。他们大都忍耐着一切,两脚两手都着地,一步步的挨上去又挤下来,挤下来又挨上去,没有休止的。
然而爬的人太多,爬得上的太少,失望也会渐渐的侵蚀善良的人心,至少,也会发生跪着的革命。于是爬之外,又发明了撞。

 th.lipps 李普斯(1851—1941),德国心理学家、哲学家。他在《伦理学的根本问题》第二章《道德上之根本动机与恶》中说:“凡欲使他人为奴隶者,其人即有奴隶根性。好为暴君之专制者,乃缺道德上之自负者也。凡好傲慢之人,遇较己强者恒变为卑屈。”(据杨昌济译文,北京大学出版部出版)


满洲人自己,就严分着主奴,大臣奏事,必称“奴才”,而汉人却称“臣”就好。这并非因为是“炎黄之胄”〔9〕,特地优待,锡以嘉名的,其实是所以别于满人的“奴才”,其地位还下于“奴才”数等。奴隶只能奉行,不许言议;评论固然不可,妄自颂扬也不可,这就是“思不出其位”〔10〕。譬如说:主子,您这袍角有些儿破了,拖下去怕更要破烂,还是补一补好。进言者方自以为在尽忠,而其实却犯了罪,因为另有准其讲这样的话的人在,不是谁都可说的。一乱说,便是“越俎代谋”,当然“罪有应得”。倘自以为是“忠而获咎”,那不过是自己的胡涂。


二十多年前,都说朱元璋(明太祖)是民族的革命者,其实是并不然的,他做了皇帝以后,称蒙古朝为“大元”,杀汉人比蒙古人还利害。奴才做了主人,是决不肯废去“老爷”的称呼的,他的摆架子,恐怕比他的主人还十足,还可笑。这正如上海的工人赚了几文钱,开起小小的工厂来,对付工人反而凶到绝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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