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timeline有什么稳定的梯子吗...试图at版聊组但不知道为什么不行:blobsad: :blobsad: :blobsad:

救命...私人的和公共的梯子全寄了😭😭离开联邦宇宙的每一天都很难过

朋友们,来看看彭博社报道佩洛西,她真的好会骂,骂ccp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美国男政客去访问台湾,ccp不敢高声语,而佩洛西身为一名女政客去访问台湾,ccp感觉又可以了。 :meowsneeze:

美国众议院议长佩洛西暗示她引起了中国的愤怒,不是因为她成为四分之一世纪以来访问台湾的最高级别美国官员,而是因为她是一位女性。

在周三与蔡英文总统在台北举行的一次活动中,佩洛西指出,包括外交关系委员会主席、民主党人Bob Menendez在内的几位美国参议员今年访问了这个中国声称是其领土的自治岛屿,但没有引起北京方面的猛烈抨击。

「他们大惊小怪,因为我是发言人,我猜。我不知道这是否是一个理由或借口,」她说。「因为男人来的时候他们什么都没说。」

佩洛西说,她与蔡英文的会面是一个为「女性领导力感到自豪」的时刻,并指出两位政治家在各自的政府中都打破了玻璃天花板。
bloomberg.com/news/articles/20

好久不看乌克兰的新闻了。今天翻了一下,又被震住了。这个战火中的国家是怎么做到的,也太文明进步了。
战争时期本应该是最民族主义情绪高昂,丛林法则盛行,中央集权一言独大的时候,乌克兰却在推同性婚姻合法化。
第一夫人Olena为乌克兰被家暴的女人做了一款手机app,可以在不被家暴犯觉察的情况下一键报警。
我又想起之前布查大屠杀之后,那里的人民请求总统说能不能帮忙照顾流落街头的小动物们,为它们也提供食物。
还有战争刚刚开始的时候,老奶奶给俄罗斯士兵塞向日葵的种子。“等你死了,向日葵会开花。”这是诅咒吗?我更愿意当这是一种祝福。如果那位俄罗斯大兵脑子清醒一些早点放下屠刀的话,再过几年成为欧盟成员国公民也有可能。
怎么会有这么文明的地方。怎么会有这么了不起的人民。怎么会有人可以在战火和侵略和屠杀后还说,战争的胜利不值得庆祝。

荣耀属于乌克兰。

新闻来源:
1. 同性婚姻:washingtonpost.com/world/2022/
2. 反家暴app:
odessa-journal.com/the-ministr

一代人

>>>

我见过脊椎被打断的一代人
急促,像一个逗号
我见过留在广场上无法愈合的伤痕
我见过个性化广告,见过红色
见过偷偷携带炸弹的孤儿
见过屏幕的天国下燃烧着的愚蠢
照亮这一代人

我见过声音被击溃的一代人
我见过殉道者们抬起头,想要
对我们说些什么
我见过死去的男男女女,看见母语失望的脸
见过不曾安睡的童年
在埋葬生者的灵魂
埋葬这一代人

我见过思想被驯养的一代人
我见过不可调和的,这一代人与上一代人之间的争论
可他们本质上并无不同,都是锡做的
我见过坏天气,见过乌云
我见过从未停歇的雨
给这一代人
刻墓志铭

我见过一些人获得了永生
我见过这一代人变成每一代人
我见过我的爱人,我的亲人
共享同一种狂热
我见过真理无处容身
逃走的海,幸存的大陆
命运带着面具喊哑了嗓子
岛屿行进,而历史不怀好意地
探出头来
打量这一代人

——31.7.2022 改稿。

“内耗”这个词实在鸡贼,说得好像我闲得没事干非要消耗自己一样。实际上一些精力体力情绪那是我自己想消耗么,明明是由于不可抗力我的精神受到了磨损。老婆饼里没老婆,精神内耗的根源也不是“内”

没关系bot说“没关系,遭受这么多挫折还能站起来,很厉害了”,一下戳中我的心,之前遇到糟糕的事,觉得人生灰暗,经常到公园草坪上坐着哭。但是哭归哭该做的事还得做,后来还是我自己拯救自己,和现在的导师聊时谈到这事,导师说:“天啊,经历这种事你竟然这么快就collect yourself然后行动起来,你真的好坚强。”不管她是否真心,这句话都立刻让我有被治愈的委屈。

类似这种时刻非常多,很多我想听的话总是被我的外国导师和朋友说出来,而我的中国朋友和家人却经常无意间增加我的焦虑,譬如同样上面那件事告诉中国朋友,朋友反问我“嗯嗯那你现在对未来有什么规划?”我听了立刻想一死了之。和家里人说自己的辛苦,家里人说“人年轻时都这么辛苦,应该的。”我也很想一死了之。

也许是我比别人心理脆弱,但我一直认为国内鼓励不必要的吃苦同时又缺少情感教育,很明显大部分中国人都不懂怎么给予别人情感支持,“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真的很辛苦”“你好坚强,你真的很厉害了”是有巨大效力的句子,大部分人诉苦不是想得到建议,其实是想被安慰,想感到被肯定被支持。

#长毛象安利大会 @board 之前在豆瓣分享过,毛象也来安利一下吧。

这是我的声音设计师同学分享的一个有意思的声音网站aporee.org/maps/

在这里你可以按照地图来查找世界上非常非常多角落的ambience 声音 (可能是翻译成环境氛围声吧),也可以随机的去到世界上某个陌生的角落。在这里你可以听到克罗地亚小镇的教堂钟声在当地空气中的振荡,可以听到伦敦某个小蔬菜市场上突然奏起的管乐声,伊朗德黑兰火车站一个陌生男人在广播声脚步声和嘈杂人声中的小声哼唱,美国密苏里森林里飞鹰的叫声,还有更多更多的不知名地点的又陌生又熟悉的声音,每时每刻这个声音库都在有人从世界各个角落上传新的时刻。分享给大家这个可以在家进行的声音旅程。

2018年我第一次去日本,在奈良火车站外,细雨中,看到政客演讲。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挂满宣传横幅的小车上,举着喇叭,认真宣讲自己的理念。因为下雨的缘故,围观者并不多。我站着看了一会儿,感受到这种街头政治演讲的激情。现在回忆起来,不过四年前的事,却像十多年。奈良这么温柔的地方也染上鲜血。 ​​​

我的天性是属于冬季的吗?其余的季节都是一些表象的显现吗?
我这么问,是因为对我而言,死亡是宇宙的冬季;是因为我至今还对死亡念兹在兹,尤其是在夏天。

#阿多尼斯《夏之书》

#CHATONLIVRE @reading

最后一门的分也出了,我也终于走到了每年两度高三的中间位置,该喘口气了。只是悲哀的是,整整365天之后我还是没能摆脱掉我当时竭尽全力不顾一切想要摆脱的,并且这条轨道马上就要按照预计走到尽头了,要去的彼岸却早就不复当初的明媚与理想。我好像一个不断漏气的轮胎,再也提不起气势与精神了。

尽管科幻小说对未来世界的表现形式和社会秩序通常都有颠覆和前卫的思考,但绝大多部分依然难以跳出男权文化的视角。
整理了一些含有女权主义的科幻作品。

#女权主义
#Feminism
#乳齿象小书包

爱德华·布尔沃-利顿 《即将来临的种族》The coming race
空心地球类小说。主角坠入深井中来到了地球内部的世界,此处的女性远比当下的女性更加独立。

格温妮斯·琼斯 《阿留申人三部曲》Aleutian Trilogy
作者将笔下的外星异族命名为“阿留申人”,它们不具有性别,但是以女性和土著人为蓝本,反对征服与被征服的达尔文主义范式。因此“阿留申人”表现得非常像女权主义者。

苏塞特·黑登·埃尔金 《母语》系列 Native Tongue series
描述了一个由男性语言学家统治的星际帝国,女性处于屈从的地位。其中一个特定家族的女性共同建构了属于她们自己的语言。

凯瑟琳·勃狄金《万字旗之夜》Swastika Night
描述了神秘主义和异教崇拜狼狈为奸,把对女性的全面压迫仪式化,将女性变成生育机器的过程。从性别角度继承了詹姆斯·奥尼尔对集体心理的刻画。

玛格丽特·卡文迪什 《燃烧的世界》The Burning World
女性作家的乌托邦式写作

玛丽·格里菲斯 《此后三百年》Three Hundred Years Hence
乌托邦小说,描写了一名时间旅行者来到未来,发现了科技发展和性别平等实现的社会。

玛丽·E.布拉德利·莱恩 《米佐拉预言》Mizora: A Prophecy
描述了一个完全没有男性的世界。在这个由女性组成的社会里,女性消除了社会冲突,并建立了一片“脑力劳动者的乐土”。

夏洛特·博金斯·吉尔曼 《她的国》Herland
颠覆失落世界的男性叙事,通过对性别预设的质疑,展现了叙事者对自身男子气概的逐渐树立,暗示性别是操演的,即性别的本质中社会控制的成分大于生理机能。

帕梅拉·萨金特(编选文集)《神奇的女性》Women of Wonder

爱丽斯·B.谢尔顿 《被插入的女孩》The Girl Who Was Plugged In
针对男权社会规定女性美丽标准的讽刺性预言。

(接下)

忘了提醒一句,今天是全国所有高校性少数社团公众号集体被封禁的一周年,我们都是“未命名”。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十亿公民二十T数据,好像看到人类贡丸的赛博版,活人都被塞进一个数据库,挤挤的

其實我們和國外的LGBTQ是不同的。我們不僅是被歧視被誤解,更被掩蓋被忽略,層層疊疊的吶喊被埋沒在404和censor當中。那些牌子說出的不只是LGBTQ,更是我們,totalitarian regime中LGBTQ一代獨有的聲音。這一刻我們終於有了自己的身份。
原博被夾,來源見圖。

为什么说简中主流群体支持性少数群体平权依然无法摆脱内里的恐LGBTQ+底色,而是一种alienation 

《Feminism is Queer》这本书曾谈到异性恋同盟军(指支持性少数群体平权的顺直人)存在的问题,比如“我作为异性恋,我支持同性恋平权”(还不是性少数平权)言论投射出来的异性恋霸权:

一方面它使得性少数群体的结构性压迫被简单的化约为一种“同性恋与异性恋的二元对抗”,于是不自觉的维系了异性恋霸权,因为后者的规范本身就是要靠性的少数的“非规范”得以维系。而另一方面,强调作为同盟者的“异性恋”身份,本身是一种“特权”的体现。甚至于,作者谈到,仅仅强调自己是一名“ally”,而非“members of LGBTQ+”也是一种straight privilege。

这就是在说,如果你真的支持性少数平权,你需要把自己视为性少数群体的一员,而不是把自己看作是一个救世主角色。这也是为何,“LGBTQIA”中的“A”,一说可以代表Asexual/Agender,另一说法也可以代表Ally。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强行扭转自己的性取向or性别认同,而是这样的一种姿态:如果我是一名LGBT+的一员,我经历了类似的歧视,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面对生活中的异性恋霸权的既得利益者?但问题在于,大部分的同盟者的支持仅仅停留在赞同的态度上,这恰恰构成了straight ally的矛盾境遇:既然来自的异性恋的赞同是重要的,那么不赞同也同样重要。而一旦这种同盟令自身产生不便甚至危险时,ta可以选择脱身,但无论如何,LGBT+社群总是欢迎这样的成员,这也是一种异性恋特权。

当我们再回顾秦地主流人的“支持”态度,请注意,这里的支持并不包含“不支持不反对的暧昧姿态”。如果这种支持是建立在:

你要遵守异性恋的道德规范,当一名健康的、顺从主流、关注自己生活的积极向上的同性恋;或者,

这种支持建立在景观化性少数(比如针对女同性恋的浪漫化、唯美化刻板想象,却忽视了在女同身上的性取向+性别的双重压迫),而一旦这种幻想破裂,就开始围剿现实生活中的性少数群体;又或者,

要求性少数群体自证清白,如果男同性恋想获得主流认可,就必须自证不会骗婚、代孕、滥交,双性恋需要自证自己不是滥情,跨性别女性需要自证不会挤压女性的生存空间。甚至于,这种规训还要被内化,在群体内出现负面个体时,要懂得早日切割....

那么这便不是ally,而是一种accomplice:

“The risk of an ally who provides support or solidarity in a fight are much different than that of an accomplice. When we fight back or forward, together, becoming complicit in a struggle toward liberation, we are accomplices.”

此时,

The A in LGBTQIA is not for ally, but for ALIEN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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