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一直不觉得泥果或者说全人类的素质可以完全地支撑这个群体做到在匿名状态下不干任何普世意义上的坏事,毕竟劣根性,能不被发现不受惩罚的话谁不想试试呢(可能有极少数人真的很善良吧!)

我想人类的祖先是不是在海里实在混不下去了于是爬上岸。所以真正厉害的生物还在海里统治地球!

电梯间里有一只好大的伯恩山,在主人的劝阻、大家的默许下蹭了我们每个人的手,然后得意洋洋地看着主人甩尾巴……

老师问小明 是谁分了海 小明犹豫着说 

摩?西吧

有的时候,一种毁灭掉包括我在内所有人的生活方式的冲动会从心头升起。作为人类,我们对美和快乐的理解都好肤浅,不如一齐变成某种低等生物,丢掉社交媒体和fancy的衣服,在远古的原始肉汤里无知无觉不带道德负担地畅游一生。

share.api.weibo.cn/share/31630 文字版: 来源于微博 @ 郝倩在欧洲

关于堕胎,说两个故事。

1992年,一位14岁的爱尔兰女孩,在被强奸后发现自己怀孕了。她向法庭提起申请要堕胎,理由是不想怀一个强奸犯的孩子,这让她很想自杀。法官裁决,怀孕这件事对她的身体健康也没有产生什么很大的威胁,所以堕胎请求不予批准。

非但不允许这个女孩堕胎,还禁止她在9个月内离开爱尔兰,以此避免她“出国堕胎”,强迫她怀孕足月。

上诉后,法院再度裁决,认为她的自杀倾向足以证明怀孕已经对她产生了“生命威胁”,所以允许堕胎。

但在她合法堕胎之前,她已经小产了。

这一事件在当时的爱尔兰引发三个宪法修订案的尝试:第一个是要将自杀倾向不足以作为堕胎条件写入宪法。这条没有通过。

第二条,爱尔兰人可以旅行堕胎。同时,允许在他国合法堕胎的信息被共享。

这些并没有改变根本现状。

2012年,一个31岁孕期17周的准妈妈流产了,但胚胎依然有心跳。按照法律规定,医生不能做任何干预结束胚胎的生命——哪怕是为了挽救母亲生命也不行。不存在“保大人”还是“保孩子”,只能等待胎儿自然身亡。之后三日内,流产妈妈诱发感染,十分痛苦。丈夫多次央求医院救救他的妻子都以“不合法”被拒绝。

三日后,胚胎终于没了心跳,医院“合法”施救。但妻子因子宫已大面积感染,多器官衰竭,在重症监护室4日后离世。

2018年,在爱尔兰全国公投之后,66%:34%,合法堕胎法案通过。这件事当时在爱尔兰和英国引发的轰动我至今都还记得。

这也不过就是4年前的事情。

在2018年之前,在爱尔兰怀孕的人就必须“强制怀孕”,哪怕是忍受痛苦甚至死亡。1980到2018年期间,有17万人被迫离开爱尔兰“旅行堕胎”。堕胎不仅在爱尔兰,在北爱也是“违法”。不仅堕胎违法,1986年开始,进行堕胎咨询都违法。

2022年的今天,美国最高法推翻对堕胎权的宪法保护。你很难相信这是发生在现代社会中,一个天天叫嚣r 权的国家的真实事件。在爱尔兰发生的这一切都会在美国重演一次。

我们有时真的将一些基本的权利想当然了。
#美国最高法院取消宪法规定的堕胎权##美国最高法取消堕胎权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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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大家对自己的定位都不是很清楚,最近已经在空间刷到三四个前一条动态说自己是功夫为后一条又开始搞自己pc和oc首付为文学的了,给自己带个功夫为的帽子是会让你们有什么优越感吗,好好笑,就好像一些Fi dom假装自己有脑子一样。。。

就比如说几个点吧:
1. 你哥谭市即使烂成那样了,民主选举的价值还是深入人心,Don Mitchel看到自己支持率低还会感到气急败坏;唐山市委书记你看他在乎选票吗?

2. 你哥谭市警察局长在发生大案时,即便是做个样子也会开个媒体发布会;唐山市公安局你看他在乎公众知情权吗?

3. 你哥谭的记者会追踪每一步案件的进展,并且发生了啥事电视台立马就直播放送;中国媒体能放一个屁出来吗?

4. 忍不了你哥谭市的猫女想润出去,骑上摩托就走了;你出了唐山市你去哪儿呢?

所以,这就还挺make sense的,为啥你哥谭市这么索多玛的地方还会有亚裔移民(很大可能是华裔,因为看着气质太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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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主义社会的最大问题,主要就是国内分配不均,工人工资很低,导致没有能力消费,资本家生产出来大量的产品就卖不出去,所以国内产品过剩和民不聊生的情况会同时出现,这就是资本主义经济危机。(如今又出现了)
亟需扩大市场外部循环,当时能想到的解决途径就是替资本家找到新的产品倾销地,在19世纪末期,那就是抢殖民地,有了殖民地后,资本家的产品就有了新的消费者了,这样资本家的工厂又可以加大马力生产,国内工人又可以重新被雇佣,经济又开始新一波的发展。

发展能掩盖很多很多尖锐矛盾,包括贫富差距,工业农业利益冲突。

如今的发达国家也干过“摆平就是水平”的事,富一代资本原始积累过程都很残酷。所以少听富三代在那教人做事,多研究研究TA祖辈是怎么攒家底的。

呃呃呃啊啊啊受不了了为什么总是有没脑子的人找我说话,你不听我的建议然后出事了又来问我怎么办,那我只能把你凉拌啊!而且百度都用不懂。。生活自理能力和三级伤残一样是吧。。。

你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也只能被迫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不仅不知道失踪的维吾尔亲友到底在哪,刑期多长;更痛苦的是剩下还在外面的人需要假装一切如常。我一朋友失踪前已经有些预兆:会突然长达一周不回信息;偶尔出现时会说他一切都好不用担心,但是语音背景有些令人不安的声音;会突然话没说完就匆忙说“我有事下了,等一会回复”这个“一会”指的是一周后;最后说要去乡下看望亲戚可能长时间信号不好,之后彻底不见了。

有些共同的维吾尔朋友跟我说已经悄悄把他的微信删除了,因为怕连坐;我是汉族,尚不至于因为仅仅存着他的联系方式而被抓,但是我也什么都不能发。失踪比坐牢还惨——如果朋友坐牢,周围的人对他鼓励几句“加油,熬下去,我们等你出来”,不犯法吧?至少能探监吧?但是我在微信连“还好吗?希望你平安”都不能问,因为他失踪前的“剧本”是去看亲戚。如果我问了(很多维吾尔朋友都说这样的“重点人员”微信一定被监控),说明我知道他失踪了,说明我大概也知道了集中营这种事,这时候我的汉族身份估计也不太能保护我(不排除会被上门查手机和电脑,检查我有没有“对外抹黑中国”,即把这件事到处说,等等)。

所以,一切只能按照“剧本”走,周围的人只能遗忘,或强行假装他一直在乡下亲戚那里,过着一种认知扭曲、有失真感的“正常生活”(当然更多的人是直接消失音讯全无。我们至今不知道为什么这位朋友有特殊剧本。)一个已经“习惯了”这种事的维吾尔朋友安慰我:“如果你还要过好自己的生活,你只能当他死了。”他自己也被短暂拘留过两年,他平静地说:“我早已习惯了身边的人随时会失踪,自己也随时失踪这么一种状态。”到底是多“常态”,才会这样“习惯”?

在海外的维吾尔人寻找自己亲友时,总是会举印着他们大幅照片的海报和牌子;这次BBC泄漏的照片文件,也让人突然能直视一双双具体的眼睛。对于没有海外关系帮他们奔走呼喊的绝大部分全家都在国内的维吾尔人,失踪得没有一滴水花——不准呐喊,不准质疑,查无此人。每次偶尔点到一些长时间没更新的维吾尔族博主的社交软件页面,我都会默默祈祷他们只是退网了,现充了,但内心那个无法诉说的秘密的阴霾始终挥之不去。

现在才知道原来马友友有一位姐姐叫马友乘,也是很有天赋的孩子,11岁和7岁的弟弟一起给肯尼迪演出。可惜练琴到了11岁家里就断了她的小提琴课,只让她练钢琴,给弟弟做伴奏。后来虽然做了医生,但是一直没有停止对音乐的追求,现在从事音乐教育和搞乐团。
如果家里有好几个孩子,但是资源只够一个孩子“出人头地”的话,总有孩子会被牺牲。在华人家里多半是女孩子。

“馬友乘的小提琴演奏生涯等於在11歲就結束了,當時她只感到受傷與不解。1994年,她接受《紐時》訪問時曾說,小提琴「是我的聲音,我實在無法忍受(學習中斷),努力了這麼多,然後什麼都沒有了」。”

businesstoday.com.tw/article/c

我也不知道最后我会不会变成心平气和的人,万一我就这么气死了呢 :0b16:

:blobcatpan: 祝大家看见泛性恋日快乐! :blobcatpan:
5月24日是Pansexual Visibility Day看见泛性恋日,祝泛性恋朋友们节日快乐,你们今天刷🍳了吗 :flag_pansexual: :heart_pan: :kitty_pan: :potion_pansexual:

想起来还是很迷惑啊!把个体的错误甩锅给集体和同类人并且说什么“换个人这样做也会让对方血压高所以不是我的问题”这种话真的是有脑子有逻辑的人可以说得出来的吗。。。?

【卡诺莎城堡】卡诺莎城堡是意大利北部雷焦艾米利亞省卡诺莎的一座城堡,以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亨利四世的卡诺莎之行而著称。 🔗 zh.wikipedia.org/wiki/%E5%8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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